母亲节到了!谨以此文献给妈妈!

文:陈新峰  图:网络

每次想起妈妈,就要想起小时候,就仿佛自己还没有长大一样。

听大姑讲:妈妈生下我的那一天,差点死去。大姑把我抱在怀里,泪流不止……因为妈妈当时已经四十多岁了,属于高龄产妇,又遇到大出血,生命垂危。幸好医生抢救及时,妈妈竞奇迹般活了过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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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实,对每个人而言,自己出生的那一天,都是儿(女)奔生,娘奔死。所以,我们每个人都要善待妈妈。

人常说:天下老的爱小的。我也不例外。我有两个哥哥和两个姐姐,妈妈最爱的人还是我。

小时候,我就像鸡崽崽一样,躲在妈妈的翅膀下,雨淋不着,太阳晒不着。

五岁的时候,妈妈在生产队农场干农活。临行前,妈妈把锅里的水和米量好,柴禾抱足,就带我到农场去玩。(七十年代,农村没有托儿所)快到做饭的时候,便让我回去煮稀饭。妈妈以前教过我,怎样使用火柴点火,教我烧火的时候,一定要把灶门口清理干净,以防失火等等注意事项。稀饭烧开以后,我就端个凳子,垫在脚下,然后用锅铲铲几下,以防沾锅(锅头高,够不着)。然后,再跑到农场去玩。过一会儿,再跑回到家里,把稀饭再煮一遍。等妈妈收工回家,用石臼踏点盐巴、辣椒、生姜或大蒜,拌点浆水菜,再等父亲收工回来,就可以开饭了。

遇到长时间的阴雨天,妈妈常常在灶伙,煮上一锅萝卜条,上面蒸一小碗白米饭。妈妈和父亲碗里都是萝卜条,却把白米饭让给我一个人吃,我就不解地问为什么呀?妈妈说:“瓜娃子,你正长身体哩,当然要吃点好的……”当时,两个哥哥在异省当兵,大姐姐在三〇七工厂上班,二姐姐住校读书,都不在家里。

后来,父亲和妈妈响应国家号召,去筑阳安铁路、修茅坪堰、修沙河水库、颜河水库……大型工程时,妈妈就把我托付给奶奶。奶奶常期和二叔叔生活在一起。

夜幕降临的时候,我常常坐在门墩上,等妈妈归来。
我小时候,头上长了几颗疖子。妈妈就学会了,用剃头刀给我剃头发。然后,去田野里、路边上,寻回五瓣“经经帮”,用嘴咀嚼烂,给我糊在头上。嗨!还真的治好了疖子。

每到秋天,农村种完小麦、挖完红苕之后。妈妈便开始纺线织布了,一架简单的木头织布机,妈妈坐在上面,“咣当,咣当……”能织大半夜。平常穿的布鞋,冬天穿的棉鞋,单衣和棉衣、棉裤都出自妈妈之手。

在我眼里,奶奶是黄道婆,妈妈便是黄道婆的传人。针线之类的女工活,妈妈无所不通。

在我的箱底里,现在还有妈妈给留下的家织布:有蓝白相间的床单、白色铺盖里子。我九十年代结婚时,妈妈还给我缝了一件三面新棉袄,我一直没有穿过,留着我老年时再穿吧!

妈妈一生不识字,但是,她很注重儿女们的学习。我上小学时,体弱多病。妈妈遇到天气突然变冷,便会拿着她用碎布片拼做棉背心,给我送到学校来,以防我受凉。

放学后,我在昏暗的煤油灯下做作业,妈妈便会坐在旁边纳鞋底陪伴我。那“哧啦…哧啦…”的纳线声,几乎陪我走过小学和初中时代。遇到我不会做的题目时,妈妈便会领着我,去请教村里的高年级学生。实在都弄不懂得,便领我去请教村里的两位民办教师。妈妈很友善,她中年的时代,帮其中一位民办教师,照看其幼女儿,经管了四年之久,没收对方一分钱。感动得该教师眼泪汪汪,把妈妈像义母一样看待!

妈妈在大集体时,在生产队还犁过地,耙过田。其它农活,她是信手拈来,巾帼不让须眉。
妈妈小时候,家里穷。当姑娘的时候,跟舅舅在谢村街一带卖过枣糕馍、桩桩馍。妈妈说她,经常在半夜三更,被舅舅喊起来,发面、揉面、制做馒头,然后,舅舅从范坝挑到谢村桥去卖,以此为生。所以,妈妈的茶饭做得也很漂亮。可惜,妈妈的枣糕馍手艺,到我这一代失传了。

“大儿子,小孙子,都是老太太的命根子。”妈妈到了晚年,最爱的人是——我的宝贝儿子,她的心肝孙子。

于是,在九十年代的陈家村,你经常可以看到这样一副画面: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太太,佝偻着身子,左手拄着拐杖,右手拉着她的宝贝孙子,在村前的土路上,迈着蹒跚的步伐,走上走下,等待着从县城果酒厂下班的儿子……

这个从果酒厂,像风一样,骑自行车归来的儿子,就是我!

母亲节到了!谨以此文献给妈妈!愿妈妈在天堂快乐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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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: 表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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