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,然后知不足(三则)

我写《国际法简编》的时候,对于如何写苏联的国家结构问题,颇费脑筋,最后写道:
从宪法来看,苏联各加盟共和国有自由退出之权利,所以属于邦联。但各加盟共和国在经济上统一听中央调配,又具有中央集权的单一制性质。
苏联解体三十年了,我们不断地回头看这个历史上的大国,从不同角度、不同立场。说起苏联的结构,我最近才明白,1946年出版的王世杰和钱端升的《比较宪法》把苏联单列成特殊形式——不属于邦联或联邦,这写法是颇有道理的。
我作为后世的学习者,不照抄,努力构思和写,也还算说得过去。只是俄语学习才刚刚起步。怎么才能深入研究苏联与俄罗斯?

海明威的小说,没有欧·亨利或者马克·吐温那样明快。有一篇叫做《世上有光》,《新约全书》里有一句:我在世上的时候,我是世上的光。
我译过新美南吉的一首《光》,译文在这里不引用了。只是,读了海明威的题目,我才知道,这新美南吉的《光》可能和基督教有关。新美南吉的宗教信仰里有西方的基督,也有东方的佛和神。
回头再翻海明威的译本,才知道是“上海文艺出版社”,粗制滥造,比不得上海译文出版社。买的时候上当了。那,海明威还要不要给学生讲呢?暂缓吧。

读了黄杲炘翻译的《坎特伯雷故事集》,才知道原作比改写版生动得多。乔叟是个大忙人,还有精力写这么长的叙事诗,难怪被称为英国近代文学的开创者呢。薄伽丘的《十日谈》,乔叟的《坎特伯雷故事集》都是一群香客去朝圣,在大客店里相遇,相约讲故事。
《坎特伯雷故事集》的香客中有“学生”,这是中世纪英国知识分子的形象,一定要加强对“学生”的分析。最近忙着改学生论文,《儒林外史》也翻得不勤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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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: 表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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