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学翻译与植物——生命广场的随想

世界阅读日第二天,经过东师生命广场,发现名为“诞生”的“巨蛋”有点脏了。“傅桐生先生”(雕像)的脸是灰尘打底子,几场春雨是化妆的第二步。在好多人心目中,风尘仆仆的傅先生永远是美的,年轻的。只是不知道,他看见周边那些关于植树的标语会作何感想。花坛里多了几个黑布蒙住的小碉堡——那是去年被冻雨害死的小树的替代品,这些“后浪”最近才被植入,何时能够除去黑布,现出真颜呢?祝福它们健康成长吧。冻雨不多见,狂风大雪会来眷顾的。
植物学,是我的弱项。最近领着侄儿念了一段法国的名著《列那狐的故事》,春天了,狐狸列那去农家骚扰,广阔田园的风景真好。有一个自然段,出现的植物七八种,好多名称都没听过。文学翻译真是离不开植物:
这座房子绿树环抱,美轮美奂。果园里,已落花的果树枝干上缀满淡绿色的小果子,预示了丰年。牧场上母牛和公牛,母马和小马,啃着嫩草,而在低凹道路的深处,绵羊在啃吃灌木的嫩芽。银色的鱼儿在清澈的小溪中游弋。
场院里交替着一方方菜畦和花坛,盛开着欧洲白头翁、蜀葵、黄水仙和向日葵。桂竹香在墙角下开花,蓝蝴蝶花在屋顶上绽放。篱笆内,野玫瑰红艳艳的,山楂树上白花满枝头,山冈散发出百里香、海索草和墨角兰的幽香。
说起阅读、写作,又想起了白居易,老妪能解啊。而我翻译的俳句呢,不伤心、伤神,有很多著名学者把“俳句”念成“绯句”,无耐。难道真的无伤大雅?
老妪不能解,受众越来越多。这天收到一位南开校友的信息,指出我翻译的一处低级错误。一字x金,万分感谢。懒惰的我宣布暂停几天诗歌翻译,应对孩子的中考,还要参加浙江工商大学的学术会议。以退为进,来日方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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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: 表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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