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子大抵是一样的

终于晴天。
洗、晒,很多衣物,结果就是:累得腰都直不起来了。但心里还是轻松的。本来想留给明天的一部分,今天全部弄完,那明天就可以休息了。

桃花落得只有零星的一点点了。
李树已是满树新绿。
这三月呀。三月的春天,刚刚好。

洗罢衣物,去小超市拿快递。遇见一丛荠菜,鲜嫩的模样,忍不住掐了一把,带回来洗净,烧开水,在开水里滴几滴油,把荠菜淖水,捞出,凉置。
淖水后的荠菜依然满是青碧。
满心欢喜。
做这些的时候,世界安静极了。
最好的光阴大抵就是这样——一个人保管着内心的那点子天真和一点点孤独。

拿快递回家的时候遇见隔壁的方林叔在一堆瓦砾间挪动一块大石头。
“方林叔,做什么呢?这么大的石头,恁那不怕把腰折一下啊?”我说。
“你看,这路加宽了,那些错车的还往我这边跑,我怕这几棵树被人弄没了,把我这边挡挡。”他边说边费力地在瓦砾中扒拉着。
我笑笑,不再说话。住在路边,许多人家喜欢把自家门前的水泥地与路隔开,以防止来往的车辆损坏自家的地面。你不能说人家小家子气。毕竟,我们大多数人都这样。

晾晒衣物的时候看见麻雀在桃树上啄。它似乎在桃树上摩挲着,快乐的样子。我从旁边走过,它跳了几下,之后继续。它那个样子让我想起妈妈喂的鸡。鸡喜欢在土堆里刨,沙子里刨,据说是沙土可以帮助它消化。麻雀在树枝上啄,是想磨它的尖尖嘴么?

接连三日没记日记。
日子大抵是一样的。
嗯,也有不一样。前两日邹先生的姨、姨夫从长沙回来,舅、舅妈从武汉回来,婆婆他们三姊妹团聚,很是热闹。婆婆的小弟与他们视频,姨夫很激动,眼里似乎有泪光在闪。
姨、姨夫有七年没有回来了。

他们交谈时,我忽然想到我姑婆在世常说的一句话:见一次少一次了。
如今,姑婆、婆婆(我奶奶、外婆)、爹爹……他们都去了。
前几日,幺妈与我说想买冰柜,说万一哪天幺爹他们没了,请客是需要冰柜的。
“幺爹还硬朗的。”我说。

“这说不好。你爹爹不是一歪就去了。他们是弟兄,说不定一样呢。再说,你幺爹都八十三四了,现在一动就喘得厉害,去也是顺头路,不怕呢。”
写到这里,让我不觉想起《红楼梦》里曹雪芹写甄士隐:暮年之人,渐渐露出那下世的光景来。

爸爸很早就在家里看电视。
后来,露水收了,他拿把锄头在菜地锄草。
他旁边的两垄蒜薹已经卖得差不多了。
屋后的那妇人今天又在择蒜。是红皮蒜。
“红皮蒜好卖。”我与妇人说。

卖菜是细活。先一天把菜择净,洗净,第二天赶早去卖。比如大蒜,就需把上面的黄叶择去,再清洗干净,这是很费时间的。

那妇人愉快地应答。在妇人旁边,有年老的妇人在帮她择蒜。老妇人与妈妈差不多的年纪,她自己没有生养,接了别人家的孩子养大,现在已成家到一边过活。前几年,她的老伴去了,老人一个人在一边住着,我时常看见她骑着自行车送菜到儿子家。有时,她也帮别人择菜。这大约也是她打发孤单的一种方式。

我打发孤单的方式就是在电脑上敲字。其实,我也不知道这些字有什么用?嗯,管它呢。至少,我用心写了。而且还将继续用心下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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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: 表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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