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种妥协的,讨好的笑,是多心酸呢?

我垂着眼走上楼梯,在楼梯口看到了爸妈。同学惊喜地朝她的父母打招呼,一个劲地摆手,笑得极开心。我呆呆地上去,看了母亲一眼,涩涩地叫了声“爸,妈。”父亲哭笑不得,母亲开玩笑地说了句“黑妞儿。”我低着头走去教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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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离家那一天我兴奋地睡不着,早起后又检查了行李,母亲起得比我早,一边做早饭一边问我“整理得怎样?”我拍了拍箱子,“还不错,应该齐了。”母亲将面倒入碗里,铲子与锅发出了有力的碰撞声。母亲将面端到了我面前,开始唠叨。我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,并不放在心上。母亲见我这样,碗筷一放,“你别不信!我每次说你都这样,就那么不想听嘛!”我吸溜着面条,眼神聚在碗里,“那你少说点呗!反正我记不住。”我毫不在意,堆在门边的行李是我和父亲整理的,父亲很周到,母亲在旁边看着。我不耐烦的一句话终结了那场谈话。我在学校的第一个住宿周从未打过电话,装了电话的宿管会一次都未去,只新奇地穿梭在教室,食堂,操场间。每周回家我都希望父母在寝室楼底等,我自己提着行李出去。

只是没想到母亲在人群拥挤的楼梯口等我。她亲密而又讨好地叫我“黑妞儿”。我想躲避的念头在那一句话下终究是放下了,然后我抬头,映入眼目的是一张肌肤失了光泽,法令纹很深的笑脸。她试探地喊我一句,我尴尬地笑笑。在寝室楼下,我踢了踢石阶,不让他们上去。我一个人在家长和孩子的相聚时光里晃荡,到了寝室发现只有我的家长没上来。忽然希望在楼下的父母能上来,帮我整理下东西。

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,妈妈跟了上来。她依然是讨好的笑,迅速帮我整理,然后看了看女儿住了五天,而她第一次进的房间。她再没有利落地走开,而是小心翼翼地问“累不累?要不我来提箱子?”我依然低着头,提个重重的箱子下了五楼,母亲在后面慢慢地走,我到了楼下看她在二楼艰难地移步。

她看了眼等在楼下的我,露出了极欣喜的笑容,法令纹很多,却是丝毫不掩饰。她不再和我进行较量,无比讨好地同女儿说话。虽然女儿赢了她的母亲,但还是感觉不自在。也总为赢了的瞬间心酸。

女儿到底怎么了呢?

那种妥协的,讨好的笑,是多心酸呢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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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: 表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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