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温热的命运”

“温热的命运”

惊蛰第二日。
继续落雨。

午后,一个人闲闲地翻朋友圈,看到别人制作的有关刘郎的视频号。90年的刘郎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老很多,但松垮垮的蓝T恤让他整个人显出一份亮色。
他在一间暗黑的屋子里读自己的诗。

“一只鸟撞了四次玻璃,落在地板上不动了,认了命了。多好的阳光啊,它轻易地穿过玻璃,照着我,和我手上温热的命运。”

镜头推动,“富华工业区职工食堂”出现在画面里。
刘郎承包了这个食堂,与他的家人一起在这里工作,生活。视频里,他说,“深圳的的大梅沙小梅沙什么的,还有什么世界之窗这些地方,一次也没有去过。”
他说这些的时候裂开嘴巴,笑了,随后,他短暂的沉默,眨着的眼睛,在微微泛红。
我的眼睛有了微微的湿意。

我写这些作什么呢?
我只是想到了很多很多人,包括我自己。

邹先生今天一早就出去了。他起床的时候咕噜着怎么天天下雨。是啊,怎么天天下雨?对于在野外工作的人来说,雨真是令人生厌的。很多时候,他满脚泥巴回家,踩得地板上到处都是。后来,他在门口换鞋,把脏鞋拎进来丢在卫生间里,看到我只嘿嘿笑。

那天与小叔子一起去送安安上学,他与我说到很多人想做小工都没地去做。
“我们在工地上,经常会遇见好多人跑去问我们要不要人搞事?嗯,不认识的人,哪个要?现在,你卖劳力都要认得人。”
这是他的原话。
我相信。

那天经过瓦池湾,发觉一下子冒出来五六家早餐店。
“巴掌大的地,怎么多了这么多店?这乡角落里,有这么多人吃早餐吗?”我回家对邹先生说。
乡下人普遍收入不高,大家一般都在家自己做饭吃。
“还不是有个学校啦。现在做什么的都多,都要吃饭啦。”邹先生扭头看我,“哪个像你,一天到晚只关心那些鸟呀花的。”他边说边指着屋外的树,看了我一眼。
我不再说话。
诗与生活,远吗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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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: 表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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