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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红的《呼兰河传》为何被称为叙事诗

现代诗中,叙事诗名作反而不多。值得注意的是,茅盾对萧红《呼兰河传》的评价——“一篇叙事诗,一幅多彩的风土画,一串凄婉的哀歌”。很少有小说被评价为叙事诗。叙事诗、哀歌,“诗”与“歌”本来就是二位一体。茅盾的评价非常中肯,成为中国文学批评史上的经典话语。他抓住了《呼兰河传》的“诗性”和“音乐性”,至于“风土画”,画面感是文学作品的共性,重点在于“多彩”和“风土”。
《呼兰河传》的故事性不强,这部作品和传统的小说差别很大,这个问题和本书无关。但是,《呼兰河传》为何被称为“叙事诗”呢?
首先,这部作品的有些句子是押韵的,这是中国诗歌包括“叙事诗”的重要特征。比如:
满天星光,满屋月亮,人生何如,为什么这么悲凉。
过了十天半月的,又是跳神的鼓,当当地响。于是人们又都着了慌,爬墙的爬墙,登门的登门,看看这一家的大神,显的是什么本领,穿的是什么衣裳。听听她唱的是什么腔调,看看她的衣裳漂亮不漂亮。
跳到了夜静时分,又是送神回山。送神回山的鼓,个个都打得漂亮。
若赶上一个下雨的夜,就特别凄凉,寡妇可以落泪,鳏夫就要起来彷徨。
除去景物描写,比如:《火烧云》片段,《乡村里的大花园》片段,描写风土人情的地方好多句子都比较隐晦。细读,才能品出字里行间的凄凉和无奈。《火烧云》这类看上去易懂的片段长期出现在各种版本的中国小学《语文》教科书中,但是小读者也很难体会出其中的美来。
第二,全书好多地方短句分行排列,只换了主语和动词,在形式上和诗歌类似。[1]
因为大昴星升起来了,大昴星好像铜球似的亮晶晶的了。
天河和月亮也都上来了。
蝙蝠也飞起来了。
五个孩子买麻花、争麻花和吃麻花的情节当然不是喜剧:
顶大的孩子的麻花没有多少了,完全被撞碎了。
第三个孩子的已经吃完了。
第二个的还剩了一点点。
只有第四个的还拿在手上没有动。
第五个,不用说,根本没有拿在手里。
第三,从语言运用上看,好多地方有古典小说、甚至戏曲台词的风格:
1.刻意追求前后句相对:
有二伯的草帽没有边沿,只有一个帽顶,他的脸焦焦黑,他的头顶雪雪白。
尤其“雪雪白”一词,不符合现代汉语的习惯,可能是为了和“焦焦黑”相对应。这种现象在一般的小说写作中没有,在诗歌创作包括古代戏曲台词中却常见。
2.数词的运用:
公鸡三两只,母鸡七八只,都是在院子里静静地啄食。
这样的句子很可能是受到辛弃疾“七八个星天外,两三点雨山前”的影响。
3.很多宽式叠字的运用,增强了全书的节奏感:
哪个乡、哪个县、哪个村都有些个不幸者,瘸子啦、瞎子啦、疯子或是傻子。
萧红的古诗修养源于她祖父的口传,《呼兰河传》里就有描写。小编碎碎念的图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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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: 表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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