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金牛镇水

西乡县城西南角、牧马河畔有座黑黝黝的大铁牛,史称“金牛镇水”,又称“西牛望月”,为西乡八景之一。铁牛自铸成以来,即被民间视为神牛,亦有“摸铁牛治病”之说,故常有人前来许愿和祭祀,给铁牛披红挂彩,乞求神牛保佑。今年是农历辛丑牛年,新春期间,为讨喜庆,前来祭祀神牛的更是络绎不绝,鞭炮声不绝于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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农耕社会的古人对牛情有独钟。据《广阳杂记》载:“地辟于丑,而牛则辟地之物也,故丑属牛。”早在春秋战国时,国人就用牛来耕田耙地,甚至发明了火牛阵。在国人的眼里,因为牛温顺听话和力大过人,古人还相信牛有镇水的功能。相传大禹治水时,每治好一处,即铸一铁牛沉入水底,意在镇服水患。后人相延,将铁牛改置岸边。清乾隆皇帝曾命书臣为颐和园昆明湖畔的铁牛作赋《金牛铭》:“夏禹治河,铁牛传颂。义重安澜,后人景从······”

据《西乡县志》记载:铁牛铸造于清道光年间。那时西乡县城屡遭牧马河水之侵,夏秋多雨,洪水袭来,灌入城内,积水数尺,数月不退,黎民百姓苦不堪言。一位名叫胡瑞庭的赴任西乡知县后,见牧马河常常洪水泛滥,便于道光十四年(公元1834),倡议捐资在县城南门外筑起一道东西长约数里的防洪堤。胡知县不仅个人捐资不菲,还亲力亲为,经常去工地监工检查。工匠们也非常敬业,先夯入密密匝匝的树桩,再用石块填基,堤下则围以浸过桐油的竹篾编笼,放置鹅卵石加固,河堤外除了广种麻柳树,还密植芭茅草,以杀水势。次年夏,河堤成。河堤竣工当年的夏秋,久雨不歇,河水徒涨,因为有了这道河堤,西乡县城安然无恙。百姓感恩,称颂“胡公堤”。

河堤建成之日,按照治水惯例,亦在西端上建一亭阁,亭内置一铸就的铁牛,取镇水安澜之意。铁牛高1.1米、长1.67米、底座宽0.75米,与真牛一般大小。铁牛呈卧状而昂首西望,神态逼真,体呈铁青色,风雨侵蚀而无锈斑。牛体空心,块状拼接,重约两吨。胸前有铭文:金牛镇水,款识:道光乙未年(公元1835)六月中伏日铸。铁牛面对牧马河,背依县城,横卧于河堤上,昂首西顾,作怒视狂涛而喜庆安澜像。

文革破四旧,红卫兵拆掉小亭,拖倒铁牛,欲砸毁时,被周围群众劝阻。文革后,有人砌砖基,将铁牛搁置于上,继续成为西乡的标志物。

关于这头铁牛,还流传有一个胡知县称铁牛的故事。话说一个姓张的工匠承包了铁牛铸造,他是一个贪财的人。事先告诉胡知县:“要铸得和真牛一般大,用铁可不少呵!”胡公说:“你算一算到底要用多少斤铁,到库房先来支钱”。张工匠眼睛咕噜一转说:“现在还说不准,用多少是多少”。

铸造开始了,张工匠领了一次料钱说不够,再领一次还说不够,第三次又来领料钱时,总管师爷禀报胡公说:“我看这张工匠是虚报冒领,欺大人是外行呀!”胡公微微一笑说:“让他领吧!本县自有办法!”。

张工匠一连领了五次铁料钱,才把铁牛铸成,落成典礼那天,全城的人都来给“镇水铁牛”披红放炮。典礼一毕,胡知县传见张工匠,张工匠以为要当众奖赏他,便兴高采烈地走上前来,胡公劈头便问:“这铁牛满共用了多少斤铁,本县要验收。”张工头虽然吃了一惊,但转念一想,铁牛这么大,谅你也称不出来。便谎报说:“买的铁料全都用完了。”

胡公说:“本县要称铁牛。”张工头心里暗暗好笑:“你是吹牛,世上哪有这么大的秤!”只听胡公喊道:“来人啦!给我称铁牛!”
这时,几十个早有准备的差役抬着一根茶碗粗的铁杠子,架在一棵大树的树杈上。他们先把铁牛捆在铁杠的一端,另一端拴了几十个竹筐,当铁牛一头沉的时候,另一边就往空筐子里添石头,石头逐渐装满,铁牛缓缓升起,铁杠和装满石块的筐子平衡了。

胡知县然后命令差役分别称那几十筐石头,总共四千四百市斤,与铁料相差一半。张工匠做梦也没想到胡知县有这一手,吓得扑通一声跪在地上,叩头求饶说:“大人明断,小人委实私吞了料钱,立即退还”。围观群众齐口夸赞:“好一个精明的胡大人!”

西乡铁牛,矗立于牧马河堤近200年,向人们倾诉着先人们治河功绩。如今,“告别庚子鼠,挣脱疫情缚。牛岁春入户,牛气满乾坤。”初春时节,人们怀揣着对新一年的美好憧憬,在“三牛精神”鼓舞下,正大踏步地奔向远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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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: 表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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