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怕冷的我

前几天我姐在老家给我聊天说到:“哎呀!今年可是真冷啊!冻手冻脚,早上冻的都不想起床,就如小时候过冬天的感觉一样”。
是啊!今年不但河南冷,哪都冷。据说今年是北京55年以来最冷的一年。虽然北京室内有暖气,但还是感觉哪儿哪都是冰冷冰冷的。加上最近河北疫情发生了变化,一些该走的都提前走了,该来的也来不了了!大街上显得格外的清净。
今天早上去上班,在公交车站等车的人屈指可数。寒风兮兮,冷冷清清,空空荡荡,车辆零星。这是我今天早上的感触。这样的情景以往只有过年时才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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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实在的,以前我不太喜欢冬天!因为每年的冬天,不知不觉中我的手脚都会冻烂,等发现时就已经红肿,疼痛难忍了。无论穿的再多,该冻的还是冻,脚上冻得红肿,穿不进棉鞋,就是强行穿进去,等暖热后就会痒的如蚂蚁在爬一样难受,又不能用手挠,稍微在红肿处碰一下,就疼得让你忍不住大叫。经常难受时用手轻轻的拍拍,慢慢的摸摸。
每到晚上更是更是难忍。前半夜还好,后半夜暖热就开始痒痒。不敢用手挠就在被子上蹭蹭,一不小心蹭着被子的边沿给挂着了,那个疼啊!忍不住嗷嗷大叫。很多时候都是哭着哭着睡着啦!
手上也一样。一到冬天,母亲很早就给我做各种防护。提前就把新棉花做的手套和棉袜做好,别人都不怎么着时,我就把棉手套戴好了。但是一旦玩起来就什么都忘了。给别人踢毽子时把手套摘了,抓石子时也把手套摘了,跳皮筋时还是不戴。手在外面冻着,别人没事,我可是遭了罪了,等手脚冻伤以后,疼了痒了就哭就闹。
每年冬天都是好了又冻伤,冻伤了再好。都说好了伤疤忘了疼,这话对我是再恰当不过了。所以在我当兵之前,我的手脚一直是坚持每年都大伤一次。小时候是自己管不住自己,大了是习惯性冻伤,天一冷,防不胜防。
那时也没听说过什么冻伤的药,母亲就听别人说什么偏方就给我试一试。听说辣椒杆煮水可以治疗冻伤,每天晚上都用辣椒杆煮水洗、泡,后来又听说鸽子屎泡水能治疗冻伤,又到处找鸽子屎。每年都没少费力气费心思,但是还是年年冻。两只手的中指、无名指和小指上的伤疤现在还能依稀可见。手指上因为伤疤,连汗毛都没有了。脚上也是,右脚的小脚趾的指甲差点都被冻掉。所以后来一到冬天下雪天,母亲就不让我出去,我坐在被窝里,看着外面的伙伴在玩。有种铁窗之感,很自卑,为自己不争气的手脚自卑。
近几年越来越感到, 有些东西不是写进文字里都可以永不忘却,收藏在最深处就可以永不丢掉,有些东西是不用任何方式存放,就已经悄悄的融进了你的灵魂,烙在了你的生命里。我现在感觉为什么很多老年人,即使得了老年痴呆,糊涂的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,却对自己儿时的某件事情的详细情节,却犹如昨天般清晰。因为这里有他不可忘却的爱与情,快乐与烦恼的启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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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: 表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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