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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间最苦是情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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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“情人节”。无论你承认或者不承认。这一天都成了众多国人“秀恩爱”的日子。打开朋友圈,处处鲜花巧克力。拨打个电话,人人甜言蜜语。秀得厉害,那么爱的深刻吗?恐怕不尽然。在这个一切都在快速变化的时代,连爱情似乎都变成速食产品。爱就爱了,分就分了。利落是利落,可多少显得有点凉薄。远不如那些从不奢谈爱情的时代,倒冒出过无数以生死见真情,以守望证诺言的情种来。就像乔羽曾经讲述过的他二哥与二嫂的故事,初相爱便相离,一生一世却永不相忘。人间最苦是情种,他们的爱情是苦涩的。却总好过,在这个薄情的世界里,多少情种,却无情可种……
今天,在这个所谓的“情人节”。我们再次为大家奉上乔羽亲自讲述的故事,是想让天下有情人明白爱情的真意。何谓“曾经沧海难为水,除去巫山不是云”。何谓“此情可待成追忆,只是当时已惘然”……

在当代中国,不知道《思念》这首歌的人不多,却很少有人知道这首歌是著名词作家乔羽为他的二嫂所写。二嫂为她那3天的婚姻苦守了66年的故事,曾经流布海峡两岸,并溶进《思念》的旋律,成为当代中国人心中的一支情歌。
乔羽的二嫂名叫张福贞,1915年生,与乔羽的二哥乔庆瑞同岁,两人是在父母的安排下闪电结婚的。在外当兵闯荡了8年的乔庆瑞,难违父母之命,只好糊里糊涂地把“堂”给拜了。

不把新娘放在眼里的乔庆瑞,处心积虑地想着怎样才能摆脱这个不情愿的婚姻。熬到晚上,当新娘张福贞伺候他洗脚时,他顿时觉得眼前一亮,发现苍天赐给他的原来是一个美人。他像当时的文人墨客那样,给张福贞起了个格外美丽的雅名:婉君。这一夜,他们备感相见恨晚,发誓相爱到永远。
乔家小院呈现出一片洋洋喜气。然而,家里突然接到了部队的急电,命令乔庆瑞火速归队。那是1937年7月8日,抗日战争爆发的第二天。国难当头,乔庆瑞不得不与家人、爱妻告别。
这一别就是51年,乔庆瑞一直杳无音讯。张福贞一直苦苦盼着丈夫的归来,从青春少妇到白发老太婆,终于盼到了从台湾来大陆探亲的丈夫。

原来,乔庆瑞当年随国民党某兵团,于1949年10月离开大陆前往台湾,之前他曾想尽一切办法与家人取得联系都未成功。后收到一封奇怪的信件,说济宁州文大街的居民被日本鬼子的炮火血洗一空。从此,他万念俱灰,到台湾后娶妻生子,专注于军医事业,直至升任国民党三军总医院院长。
乔羽在大陆成名后,委托美国华侨从中打听二哥乔庆瑞的消息,兄弟之间才建立了联系。随后,乔庆瑞回到了阔别51年的家乡。
1988年,当乔庆瑞从火车车厢里颤颤巍巍地走下来时,盼望了51年的乔家人顿时抱头大哭!小汽车在乔家门口“嘀嘀”一响,张福贞的心乱跳乱撞,呼吸都困难。听到有人喊她的昵称“婉君”时,她头脑发胀、两脚不听使唤、半走半跪出屋来。终于见到人,心里知道是他,泪眼却认不出来。

“婉君婉君”,还是乔庆瑞连连喊了她。骤然间,几十年有过的全部委屈、全部痛苦、全部折磨,一齐涌上心来。她疯癫一样地喊他,想扑过去,腿却不听使唤,“咕咚”一下,竟和他跪在一起,搂着头号啕大哭。
乔庆瑞和张福贞团聚了29天又匆匆返回了台湾,因为那边也有他难以割舍的妻子儿女。回到台湾后,乔庆瑞一病不起,于1997年辞世,享年82岁。离世前三天,他给乔羽打了个电话,询问张福贞的近况,反反复复地说很想念家,一做梦就回家,就见到了父母,出奇地想吃老家的水煎包子。
二嫂的执着痴情,一直在乔羽心里沉淀荡漾,他回想到多年前邂逅的一只盘旋身边久久不肯离去的蝴蝶,诗人的情怀被激荡起来,一首温情得让人流泪的作品《思念》写成了:

你从哪里来/我的朋友/好像一只蝴蝶飞进我的窗口/不知能作几日停留/我们已经分别得太久太久/你从哪里来/我的朋友/好像一只蝴蝶飞进我的窗口/为何你一去便无消息/只把思念积压在我心头/难道你又匆匆离去/又把聚会当作一次分手。
2003年,张福贞病逝。这个为了短短3天婚姻而坚守了一生的老人,临终弥留之际,用手指着那个她从来不当人面打开的红漆木箱子,让人打开。一看,箱子里装着的是她当年的嫁衣和两双红绣鞋。家人明白她的意思,把嫁衣和红绣鞋往她脸边一靠,她就安然离世了。
其悲壮的爱情故事从此终结,而毛阿敏首唱的《思念》仅仅才是方兴未艾······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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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: 表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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