渴望

田垄上

母亲耙草、撒种

种子,与土地一样的颜色。

它们那么小那么小

仿佛无物

而母亲处于喜悦之中,如此强烈

站立着,沉默着。她的周围

所有安静的土地都会

承受丰收的渴望

 

小编碎碎念的图片

爸爸取下悬挂在高处的袋子递给妈妈——那里面装着各色种籽。

 

“我今天先把洋葱籽和芫荽种下去。”妈妈接过袋子,又小心翼翼打开袋口。

我是分不清洋葱籽与芫荽籽有什么区别。它们与花椒有点像。

“洋葱籽要磨开。芫荽也是。要不然很难生出来的。”

妈妈边说边开始用脚碾。片刻,她蹲下来,拿起她旁边的小板凳,用手抓住小板凳的一只腿,用板凳面磨——嗯,面积大了些,而且,更好用力。

 

洋葱籽与芫荽籽散发出好闻的香气。植物的香气。

 

“可以了。”她抓起一把揉碎了的籽粒看,又用笤帚把它们拢在一起,捧起来,装进一个小胶桶里,背起她早已准备好的钉耙,走向菜地。

“我把地还耙一耙。你不晓得,里面好多杂草、碎石和胶纸。”

“我帮您捡啊。”

“不用咧。一点点事,我一个人很快就搞完了。”

“我反正没事,当锻炼。”

“那随你了。”

 

我跟着妈妈走进菜园。

爸爸在犁地。一垄垄地平平展展的,等着种子。

种子撒下去,与泥土混合在一起,仿佛无物。

 

“我前几天种的上海青、小白菜都生了,很快就有青菜吃了。”妈妈眼中满是憧憬。“你爸今天耕的地准备苗油菜。明年我多种点油菜。”

妈妈立起身,专注地凝视着,用她欣赏的目光,看着眼前的土地。

 

而此刻,我起身离开电脑桌,随清风卷起所有思绪,再一次回到厨灶间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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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: 表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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